娇懒纨绔和她望妻成凰的夫郎们(NPH)_南坊舞郎、凌乱仙男和神秘金官(下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本站新(短)域名:xiguashuwu.com

   南坊舞郎、凌乱仙男和神秘金官(下) (第2/4页)

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乱拳打死老师傅。

    她倒是不怕受伤,只怕被破了相,长姐知晓了又要喋喋不休。

    祁敏面色一沉,退后几步,避开了疯狂乱挥的瓷刃,才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腰带,唇角恶劣的弯起来,“我祁敏虽混账,也知道污了良家清白,要给别人一个交代,而你殷弱水上完就扔,现在倒来我这里充什么正义英雌?真是可笑!”

    “你、你闭嘴!你胡说!!”

    弱水被她倒打一耙的话气的发抖,双手挥着碎瓷瓶哇哇叫着就要上前较量一番,“滚啊,滚!”

    祁敏一边狼狈的闪避着,一边视线越过弱水的肩,看向被她护在身后的韩疏。

    他半垂着眼睫,目光一直落在弱水身上,感应到她的视线,才淡淡抬起睫,墨润清奕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警告。

    她暗暗翻了一个白眼,她还没气够殷弱水呢。

    虽不甘心,但她现在也只能就此罢手。

    祁敏冷哼一声,几步退至门口处,撷下一只栀子花揉在手中,回首刻薄笑了笑,“韩二郎你这个样子,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,可惜你是个不知福的,那我就祝你们jianian妇yin夫有朝一日能喜结良缘~”

    看着祁敏悻悻离去的背影,弱水手指软的一泄劲,碎瓷瓶应声落地。

    心脏扑通扑通跳着,弱水像小狗一样大口喘气,幸好把祁敏吓退了,要不然她真的一点办法也没了。

    忽地想到背后还有个小叔子,赶紧讪讪捂住嘴,回头望去。

    韩疏正撑着墙试图站起来,侧影落在从支摘窗投进的阳光下,两逸修秀如兰叶的眉微微皱着,望着她的眼神怔怔,最终半垂下眼睫,那眼里的复杂难言都化作一缕清愁萦绕在眼角眉梢。

    小小的一方房间透着一丝尴尬的静默。

    弱水揪着衣袖,小心翼翼的凑上前,生怕这只琉璃白花被她碰碎了,“你别害怕,那个她已经走了,呃……你有没有哪里受伤?要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韩疏看着弱水一边说一边试图来扶他的手,轻轻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弱水的手尴尬的伸在半空中,目光却落在他秀颈下的红痕,和他攥着衣服指尖泛白微颤的手,不由想到祁敏说的话,今日祁敏对韩疏作恶程度可能还不如殷弱水以前做的十分之一。

    而那被日光浸透如同鹅翅一般的睫羽下,含幽带怨的视线如同蛛丝,若有若无的黏落在她发梢衣角。

    “不需要吗……”

    弱水更加心虚了,眼神游移着的退后一步,讪讪笑了两声,“没关系,我帮你守着,你自己整理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她低垂着头,转过身,还细心的把地上的碎瓷踢到一边。

    身后传来衣料窸窸窣窣的声音,看来果然是避嫌与她的原因。

    弱水心中正要一松,后背却忽地一重,如琼枝玉树一样清修颀长的身体倾覆过来,带着沁凉的温度,一双手臂从背后环过来,将她轻轻拥住,侧脸贴在她鬓边,清雅的兰草香气也从他面纱下、衣袖口里幽幽漫来。

    他轻轻呢喃,“弱水……”

    嘶,不是,她们现在可是嫂叔的关系……

    弱水心惊胆战的扭过身,唇却不偏不倚的擦过他的面纱,还未脸红,颈项就感觉一凉,一颗水珠顺着她脖颈滑进衣领,湿冷的她心也一滞,动作便止下来。

    “那天的月亮是下弦月。”像一把刀子一样,将穿着囍衣从飘荡在虞水湖上小舟中醒来的他,割的鲜血淋漓。

    他清清淡淡的开口,眼睫却濡湿,清致幽丽的脸上露出一丝忧郁惆怅。

    怎么又突然说到下弦月了?弱水茫然的眨了眨眼睛,又心想,总归是他遇到了这样那样不好的事情,心中惶惑也是正常的。

 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